7月26日 醴陵四汾――金刚镇 行程:75KM
昨晚在四汾镇下榻,理由是昨天下午偶过见到一餐馆,饿了。吃饱喝足当然想睡觉了,见餐馆内有个空闲房间,价格不高也挺干净,于是停下。感觉很累,于是草草清洁一番就躺下了,一路呼噜直至天亮爽不堪言,起床却发现床边有个蚊香卷在冒着烟,睡前没燃蚊香,一想昨晚有个在我意识之外的人在我房间存在我就害怕。下楼洗刷的时候方知道事情原委,是一个女服务员给我派发蚊香卷时,敲苦门而不应,料我已睡,想到蚊子无数难以入眠便用钥匙开门为我点燃蚊香卷。我释然。表示感谢,并坦言此事的危险性: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你是上门服务呢!此女大笑。
我本就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小时候和我妈吵架出走在坟堆里躺了半夜我也没觉害怕,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有神鬼的概念。真正令我感到害怕是我大四那一年,因为考研,需要租房以便拼搏,一女性同学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房被迫考虑与一男同住,看房的时候,由于胆小便把我拉上壮胆,敲门,主人于内详问我们来意,我们应答,方才开门,我们都觉得主人过于谨慎,门是反锁着的,我们纳闷才晚上八点反锁个啥,好一会索索声门才打开,乃三房一厅格局,屋内灯光昏暗,门窗紧闭,空气浑浊,有点难以言喻臭味,报纸杂乱遍于桌凳,且颜色发黄估计已有不少年月,略加打量发现竟都是去年某月的报纸,于一角落挂置一昏黄日历,日历时间同样是去年某月,其中一房门紧锁,主人解释该房为杂物房并说杂乱不必进入,参观主人房间时,灯光同样昏暗,摆设简陋无比,仅一床一桌一凳,蚊帐黑黄,帐帘虚掩,我不经意撩起帐帘,心头一震鸡皮丁起冷汗狂冒,只见床内置一巨相,细看乃一老人,主人解释此人乃其父亲,于去年某月去世,因十分挂念老人故于床内设其相片以便相思。听到出其之口的去年某月,令我想起报纸上的去年某月和日历上的去年某月,几个去年某月竟然不吻而合,我没有办法不把置于床中的老人的遗相、紧锁的所谓置杂物房门和几个去年某月联系起来,感到十分恐怖。我们四目相对皆有退意,客气言明此房不合心意便转身开门而逃,身后又听到房门反锁的声音,有点像看《电锯惊魂》的感觉,揪心的怕。
言归正传,早饭依然在这餐馆。吃早饭的时候,不知道是我吃相有辱斯文还是我面如黑人,竟引无数围观,我抬起头一脸纳闷不知所谓。原来是饭馆旁边有间电脑培训学校,学生听说有个单骑走世界的人,便围上要听我讲故事。当然,有人对我感兴趣我也并不拒绝,于是把路上所看所想大事一番也并不脸红。临走前对祖国的花朵说了写努力学习报效祖国的套言,由此可见我有做老师的天分。其中让我感动的是有个十六七岁小女孩给我买了两个烧饼,一个豆沙馅另一个是白菜馅的,心情当然是感激的。在下午至浏阳的路上恰逢大雨,又冷又饿之时拿起这两个烧饼想:如果再多来两根油条就好了。该学校的老师易也是热情有加十分感激,在这里,表示感谢!

上路不久便到醴陵了。醴陵发展较攸县为好,所以决定进行房产调查。调查对象是于我看来较小但在当地却是较大的一间房产公司。当我灰头灰脑跑进该公司的受楼部说明来意时,销售人员并不因为我的难民形象拒我于门外,反而,表现出非常高的职业道德和业务水平,给我陪同讲解的是销售部经理和销售业务顾问李,专业而有度,诚恳而大方,还带我进入施工现场了解施工情况,使我的调查异常的顺利,在这里表示深深的感谢!至于调查的结果和相关的一些细节,以后详及,这里并不说明。

毕后,午饭,在醴陵市逛了逛,打算上路时却大雨滂沱,于是避雨。雨并没因我而停,还是狂下不止,终于忍无可忍在雨势稍小时踏上去浏阳的路。
开始的路并不好走,一坑接连一坑的水,天昏暗地有点吓人,风飕飕地,冷得有点发抖,雨时大时小,不过我已不介意了,因为我已浑身湿透了,于是想停下休整,寻得一旅馆,馆主是个女的,长得并不漂亮,态度也不好,馆内环境也大不如意,但不等于价格就可以低廉,相反出奇的高,完全超出性价比的概念和我能接受的范围。然而,累了更不想走了,看着外面的雨,我想讨价但她并不还价,一副听随君便的态度,并没有使我有上帝的感觉。我并不期求别人雪中送炭但我不能容忍别人趁火打劫,所以,我再次跳进雨中继续进发。
上苍终究怜人。雨竟慢慢的停了,风也慢慢的小了。我也不理会浑身泥浆所吸引的别人的目光,听着MP3哼着小调心情出其的好。喜欢这种感觉,这也正是我所追求的。
在体力耗尽之前到达金刚镇,估计该镇是属于浏阳市管辖的。寻得一合餐厅和旅馆为一的店子,住、吃均十分便宜,店主人好,说快点去洗刷干净再来吃饭会舒服点,我拿着打火机点着烟顿着泥腿抖着上衣说我饿死了得先吃饭再洗澡不然我肚子很不舒服,店主听后笑了就给我去张罗了。菜上得很快,于是这个店里有个乞丐,夹着肉喝着酒,吃相怕人,怕丐帮弟子也没有达到这个水准。
吃晚饭的时候一个当时在当地施工的一个施工队的一个老板也就是现在的我的杨大哥闲聊,不知道是因为我当时确实可怜还是因为我现在在做他当年曾有梦的事,便要求今天晚上我的所有消费由他来买单否则就跟我急说我看不起他,我推脱一番未果只好作罢,当然我也是乐意的。喝着酒,聊着天,彼此有了更深层次上的了解,此人的性格豪爽,行事作风为人原则也与我大为相像,于是,大家都非常高兴认识了对方,以下当然称兄道弟,这里的称兄道弟并非是个贬义词。聊到后来,杨大哥问我此次旅途经费如何欲拿钱与我,我急忙拒绝表示足够。有人与我钱我并不介意,但这种得寸进尺得陇望蜀的不齿行为我不屑为之,在那一刻我精神感到非常畅快,想不到我也有这种拾金不昧的精神。杨大哥无奈只好作罢说他弟弟在长沙星沙镇(离长沙不远)有个酒店叫我必须到那里去住以节省开支,我感动领受着。这人太好了,仅仅的一面之缘一聊之谊就能如此,问心,我做不到。感谢杨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