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 韶关仁化――湖南彬州大平镇 行程:80KM
早上起床上路至中午塘口镇午饭时除了我的车又爆胎之外并没有发生在这里值得一写的东西。
不像初始上路那样,我已慢慢地失去对伙食的容忍力和需求欲了。看着连红军来了都觉得委屈的饭,想着呆会要爬的山路,我顺着开水把饭一口一口往肚子里灌,痛苦言于表。帅哥莫较于我有过之而无不及,象征性地扒了两口,就扔了筷子去买红牛营养快线去了。
走了几天,初始的热情慢慢地消耗掉了,开始考虑骑车以外的一些事情了。如同在韶关讨论上坡或骑或推的问题一样,我们在就途中的伙食展开较激烈的讨论。以前伙食要求不高,大多是每人每顿5块,其况自然不必描述,相信大家皆有体会,就是从青瓜炒猪肉片里能夹起鱼块的那种。我看着实在咽不下去的饭,摸着塌下去的脸,撇了撇嘴把该问题提上了桌面高度。
队长钟、杀手罗、许的观点是:不辞劳苦千里走西安,就要挑战极限,行人之所不能,能饱即可,还举崔永元步行重走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例子作佐证。我、帅哥莫认为:每天剧烈运动,体力消耗极大,此一时彼一时,不可相提并论,应该提高伙食的质和量。长征路上的崔永元也不见得是啃皮带、吃草根、风餐露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崔早辞职不干回家睡觉去了。讨论许久,于激烈而友好的气氛下,双方就伙食饱和好这个问题上相持不下。作为一个老生,我必须让他们认识到革命本钱的重要性。最后我一脸严肃郑重地说:如果你们到了我这个年龄,你们就知道身体的重要性了。话还没落,他们完全忽略我的严肃性,把我扔在一边爬在桌上独自捂着肚子笑去了。
讨论结果是:适当调整伙食费用,从5元每顿涨到7元每顿,一个较为折中的做法。
仁化离湖南彬州已经很近了。走了一段较为较为舒服的路,上了一个较为痛苦的坡,下了坡便是湖南彬州了。

至中午时,我等已累得不行了。于是找了一个较为阴凉的地方倒头便睡,极为狼狈。现在回想,当年红军亦不过如此。


醒后,拉撒完毕,继续上路。其时已下午三点多了。
早在韶关之时,就听说湖南彬州被洪水淹了。果然,于湖南彬州一个名叫三江口地方,一泥石流把国道冲断了。看下图:

在缺口逗留之际,遇到一个重走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英雄吴,一番交流,得知,其乃江西一老师,其父为周总理的警卫员,受其父影响,对党对国家绝对的忠诚,其口号是:行万里路,探索前辈光辉历程;写千篇文,激励后人为国建功。我们自然十分拜服,五人团团围住仿佛见到了当年偶像张学友,只不过现在我已把对张学友的注意力转移到鸟人王石身上去了。最后,各留姓名电话,依依不舍作别,各付前途了。

国道冲断,前路受阻,缺口极大,交通短时间内难以恢复。时值下午4点,尚可大有所为,且自信年轻力壮可胜天,故向当地居民询问如何绕过缺口赶赴汝城(当晚预定休息地),一番询问后,继续赶路。
30分钟后,我们就后悔了。路太难走了,全为山间小道,高低起伏,崎岖不平,石头流沙,塌方阻道,难以骑行。故改骑为推,心里祈求着汝城就在不远地前方。但天不为所动,奇迹并没有出现。推至下午7点时,队友许与当地伐木工人有所误会摩擦,虽连连道歉对方仍蛮不讲理凶猛无比,我等皆有阴影,且山区信号全无,求助无望,加之饥渴交加,劳累无比,所以大家都有点绝望的感觉。我们就这样推啊推,几步一停,气喘如牛。当我们走出山区,来到一个名叫大坪的小镇,看到人和连遍灯光的时候,眼泪就差点没留出来。其时已晚上9点。
就在我们看着人和灯光感动着找吃的时候,遇到在汝城一矿主肖大哥,此人极为豪爽,解决了我们的吃住问题。心里非常感动,在此表示感谢!遗憾的是,并没有和此人合照留念。